这些年不跟他玩的话,他说过多少遍?又有哪遍成真了?
“跳。”观怜慈憋屈地应了一声,观察下方位,‘腾’得一声朝下摔去。
萧凛习以为常到自始至终都在帮忙望风。
澹台烬稳稳地接过怀里的绿色大虫子,掂量两下,哼笑说:“观怜慈你最近真是胖了。”
“你才胖了!”观怜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跳出去说,“以后不让你接了,萧凛就不会嫌弃我胖。”
萧凛无辜一笑,这俩吵架老扯他做什么。
澹台烬瞥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拔出地上的剑说:“随便你。”
说完他就慢悠悠的往外走去,观怜慈骂骂咧咧地声音由身后传来,他嘴角微勾,被风吹起的发丝微微摇曳,仿佛在朝人招手。
“他什么人啊,我用他接了吗,我说的明明是让你接,对不对?”观怜慈不服气地嘟囔说。
只要和澹台烬聚在一起他就跟个炸药包一样时常生气,萧凛看得分明,这是澹台烬故意招惹的。
明明极为关心,偏偏学不会好好说话,故意把人惹急眼了,不知道还以为在他心里,讨人生气就能独占注意力呢。
真的不是仗着观怜慈脾气好吗?
他记仇向来只记一阵,萧瑟默默听着,‘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他立马乖乖与他站做一排。
老国师不喜澹台烬,因此这些年他们形成一个习惯,澹台烬用完午膳就来找他们,老国师正好午休,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候就是他们三个聚在一起的时间。
有时观怜慈还会张罗着让萧凛教他,在不上课的时候,他们三个更是形影不离。
换句话说,应该是萧凛与观怜慈形影不离,观怜慈会因为与澹台烬吵架,追着他要说法。
老国师对他们的把戏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哪怕过去多年,他依然不想看到澹台烬,没人知道原因。
包括早在心里给他打叉号的澹台烬。
两位一个不尊老,一个不爱幼,观怜慈直接摆烂了,他讨好地朝老国师笑笑,把剥好的瓜子仁拿出来说:“师父吃点午后小零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