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房间。“该怎么活下去?”江离心中想到,“白师兄一旦失败,我们门派绝对活不下来!”
“现在逃出去吗?可我看也看不见,身上也没有钱财,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倘若我私自出去,会不会被人怀疑?难道只能等死,吗?”
另一边。“现在白遇辰已经走了,差点把我认了出来,还好。现在终于可以想办法处理翠如意了,但有法阵保护,先想办法把它拿出去,再想办法,并且最好不让自己暴露,方便里应外合,莫青山这个身份作用还是很大的,不能随便放弃。”
“找谁替罪呢?我现在是看守翠如意的人,一旦把法宝彻底打碎我也绝对逃不了干系,有什么万全的办法吗?”
“如果只是在法宝上面做手脚的话,如意能正常运转。不仅能放松他们警惕,还能保全自己,而且只要乙他们攻进来,我只要动动手指便能将其彻底摧毁!不过,找谁呢?谁能把这个带出法阵?”
莫青山在翠如意处思考着。
“白遇辰?咦,他旁边的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瞎子?瞎子?嘿嘿,有了!”莫青山嘴角咧起一诡异的弧度。
赤阙国都城,甲神使睁开双眼:“乙,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花清辞呆坐在原地,把头埋到膝盖里,众弟子看到花清辞的模样,也不敢去打扰她,各自散开,私下里已经议论纷纷。
只留下与赵师姐坐在旁边,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拍拍花清辞的肩膀,默默地陪着她。
白遇辰一走,岳灵阳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块东西,变得更加严肃,不苟言笑,常常望着白遇辰离去的方向,神情露出鲜有的无助:“祖师奶奶保佑!祖师奶奶保佑!若你在天有灵,保佑遇辰安好!”
自白遇辰走后,顾阳便故意将重活安排给江离。
江离拄着盲杖摸索着打完水后,刚要给一位杂役弟子,一个失手把水桶打翻。
“江离,这活你别干了,顾阳怎么想的,让一个瞎子来帮忙!”一位杂役弟子嫌弃道。
顾阳也冷眼看着江离,将当时大师兄不待见他的怒气撒到江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