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沧澜阁。
演武场,江海生在一旁看着他们,众弟子相互对战练习。
“郭师兄,看招!仙法,碧水针!”孙师妹和郭凛练着仙法,孙师妹喊道,身前出现一根根水针,向郭凛刺去。
“仙法,沧水盾。”郭凛笑着使出一道仙法,全身被一道圆形水盾包裹,孙师妹的仙法打到盾上,即刻被水盾分担了去伤害,水盾表面只是水波微微波动了一下,划开道道涟漪。
“到我了,师妹小心!”郭凛解除水盾,“仙法,凝珠。”郭凛对着孙师妹一指,手指前方,周围凝出一颗颗水珠,向孙师妹飞射过去。
孙师妹来不及躲闪,祭起一面水墙,但仍被几颗水珠突破,打到了孙师妹的腰部,将其击倒在地。
“师妹!”郭凛急忙上前搀扶。孙师妹挣扎地站了起来:“师兄,我没事。”被郭凛这么关注,嘴角却微微上扬,心中暗喜。
江海生在旁边摇摇头,严肃地提醒他们:“知雨,你刚刚完全可以以攻代守,用碧水针不就能破了郭凛的攻击了吗?还有郭凛,你这家伙,战后把知雨扶起来可以,但你现在在作战,万一以后敌人也这么来蒙骗你,难道你也要心慈手软吗?”
江海生平时幽默,平易近人,但在教导弟子时却十分严肃认真,一丝不苟。
“知道了,师父。”两人低着头说道,孙师妹却悄悄转过头看了眼郭凛低着头的样子,和他一起受师父责罚,心中不知为什么还是十分高兴的,就这么低着头,微微转头怔怔看着郭凛,偷偷傻笑。
“孙知雨!”江海生语气严肃,“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继续练习!下次要是再在训练的时候分心,你就别跟这小子一组了!”江海生虽然平时没有管他们,但在训练的时候却有自己的规则。
“是。”被江海生发现后,孙知雨立马把头转过来,低下头,语气很轻,像犯了错的孩子,两脸飞红。
“师父。”冯全和洛江离回到门派,在演武场向江海生行礼。
“哦,这么快?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江海生转过身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