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古晋震惊地抚摸着洞壁。

谁留下的？

阿羽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叼下一片叶子放在他手心——这片叶子上的图案不是修炼法门，而是一幅简单的画：一个小人跪在山门前，身边蹲着两只小兽。

古晋心头一震。

你是说...这是你为我准备的？

阿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古晋蹲下身，认真地看着这只不同寻常的水凝兽。

阿羽，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阿羽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到洞口，仰头望着满天星辰。月光洒在它碧蓝的身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美得不可思议。

古晋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眼前的小兽体内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

从那天起，古晋与两只小兽的关系变得不同了。他不再把它们关在偏殿，而是允许它们自由活动。阿音依旧调皮捣蛋，但每次闯祸，总有阿羽在后面收拾残局。而古晋修炼时，阿羽常常会出现在他卡壳的地方，或是叼来一片有用的叶子，或是用爪子在地上画出正确的灵力走向。

三个月后的一天，东华帝君突然来到山门前。

师父。

古晋连忙行礼。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古晋肩头的两只小兽上。

这就是你收养的水凝兽？

是的，师父。它们很乖，不会打扰...

古晋话未说完，阿音就从他肩头跳下来，好奇地绕着东华帝君转圈，甚至用鼻子去嗅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