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曼君手一抖,水果刀差点掉在地上,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会认错,那是承泽!他怎么会……又在玩赛车?!老爷子不是明令禁止了吗?他不要命了?!
“老公!书郡!你快过来!” 温曼君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
在隔壁小客厅看报纸的陆书郡闻声快步走来:
“怎么了曼君?” 话音未落,他也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也担忧的走了进来。
当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落在电视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震,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屏幕里,解说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
“……难以置信!来自华国的车手展现出了神级的车技!他领先了!优势巨大!乔恩·尤斯完全被压制!这是环形山赛道的历史性时刻吗?!”
镜头给了黑色跑车一个特写,它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
冲过一个陡峭的坡顶,短暂地腾空而起,然后重重落下,稳稳抓地,继续狂飙!
“这个孽障!!!” 陆老爷子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他竟敢阳奉阴违!还敢上直播?!他是嫌命长吗?!”
苏晚早已停下了逗猫的动作,怔怔地看着电视屏幕。
画面中那辆黑色跑车,以及驾驶员那种一往无前、甚至带着些疯狂决绝的姿态,是如此陌生。
这是她那个永远冷静、矜贵、甚至有些淡漠的丈夫陆承泽吗?他居然会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虽然昨天晚上说服自己不要再投入感情了,可是看见此刻这么危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不希望他出事。
苏晚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看着赛道上的陆承泽,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温曼君已经急得眼圈发红,抓住陆书郡的手:“书郡,快!快想办法联系他!让他停下来!太危险了!”
陆书郡面色铁青,立刻拿出手机,但越洋电话一时难以接通。
陆老爷子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孙子又一次完成一次近乎炫技的超高难度过弯,气得胡子都在抖,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情绪——
那小子,开车的疯劲,还真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混账东西!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老爷子怒喝,却也只能和儿媳、儿子一样,紧握着拳,提心吊胆地看着直播,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病房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引擎咆哮、轮胎嘶鸣和解说激动的呐喊,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也将大洋彼岸那场生死时速的刺激与危险,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