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沟之前,是黑压压的狗头人炮灰。
他们扛着沉甸甸的土块包,顶着城头倾泻而下的箭雨,发出混乱的嚎叫,麻木地向前冲锋。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一刻不停地拉弦,放箭。
每一波箭雨落下,都会有成片的狗头人倒下,身体被利箭贯穿,钉死在泥地里。
祖源站在后方,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些普通狗头人的生命,在他眼中与尘土无异。
他看到有几个炮灰因为恐惧而迟疑,脚步放缓,甚至试图转身逃跑。
他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
后方的督战队立刻上前,雪亮的刀光闪过,那几个畏缩的狗头人便身首异处。
冰冷的尸体,成为了催促后来者前进的无声警告。
在绝对的死亡威逼下,炮灰们用尸体与土包,硬生生在三条深邃的壕沟中填出了数条可供通行的道路。
接下来,是曦河城最后的屏障,那条宽阔的护城河。
炮灰们嘶吼着,十几人合力,抬起早已准备好的木板,艰难地向河边挪动。
城墙上,仅存的十几台床弩开始发挥作用,巨大的弩箭呼啸而出。
一根弩箭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块木板。
木板连同抬着它的数名狗头人,被瞬间撕裂,木屑与血肉齐飞。
但这样的攻击终究是杯水车薪。
床弩的数量太少,填装速度也跟不上炮灰们悍不畏死的冲锋速度。
更多的木板被成功运抵河岸。
“砰!”
沉重的木板一头搭在岸边,另一头重重砸在护城河的对岸。
一座简陋的木桥就此成型。
这个位置,已经进入了城墙下方的射击死角,床弩失去了最后的用武之地。
祖源看到那几座搭好木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曦河城最后的防御手段,已经被一一拔除。
“精锐,冲锋!”
“清除城墙上所有的威胁!”
祖源的声音再次响彻战场。
“只要清掉那些床弩,祭司团与黑魔师们就能覆盖整座城池,届时,他们将再无翻盘的可能!”
“吼!”
这一次的咆哮,是来自精锐狗头人勇士的,充满杀戮欲望的战吼。
他们越过炮灰们的尸体,踏上那几座用生命铺就的道路,冲向城墙的豁口。
黑压压的狗头人勇士如决堤的潮水,疯狂涌入。
修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战士们,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