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今晚来,是要看到她的心虚,她的破绽,是她与那个墨衍藕断丝连的证据!
可这个女人,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只有对她那个病痨鬼夫君最纯粹的爱与维护!
这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又酸又涩,又嫉又怒。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悄然滋生。
他堂堂太子,带着怀疑来试探一个全心信赖自己、哭着求自己为她丈夫做主的弱女子,这行为怎么看怎么像个卑劣无耻的小人。
就在萧玦心神激荡,防备最为松懈的刹那。
云浅浅像是哭累了,抽泣声渐渐变小,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身边,像只找到了避风港的无助小兽。
她忽然又像是在梦里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呓语般的语气,小声嘟囔起来。
“其实……其实那天在外场,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萧玦几乎是本能地追问。
“我……我看到有几个穿着丹师袍子的人,举止好奇怪。”云浅浅的声音很轻,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什么东西都不买,也不跟人说话,是和我们一同从外场进去的,他们到了内场就一直死死盯着摆放九转还魂草的那个高台,眼神……眼神好吓人,像是要把那株草给生吞了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冷战,似乎又被自己的回忆吓到了。
“我当时离得远,没看清长相,就……就只瞥见一眼,他们衣角袖口的地方,好像……好像都用黑线绣着一个很不显眼的……火焰标记……”
火焰标记?!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九天惊雷,悍然劈在萧玦的脑海里,把他整个人都给劈得外焦里嫩!
圣门!
那是圣门内门弟子才会有的独特标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个所谓的“心腹”风先生,提供了一大堆指向北境王府的狗屁“证据”,却唯独,对这个最关键的细节,屁都没放一个!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萧玦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