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刚踏入花厅便听见一阵笑声,笑声过后便是一阵嗔怪的玩笑声,“你这丫头尽会打趣你弟弟。”

她脚步顿住,听着花厅的谈话,一旁的晚晴欲言又止,被她抬手制止。

“母亲,晗儿说的可没错,渠儿不是小孩子了,就您把他当个宝贝疙瘩。”另一道女声响起。

“这孩子跟我有缘,从前三丫头不在家的时候,有渠儿跟我作伴,倒是少了很多寂寞,”说着沈老太太朝着在长姐身旁吃糖糕的范渠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范渠的手上糊了满手的糖霜,舔着唇边的糖渍走了过去。

“你这小子,每次吃糖糕都沾的到处都说。”老太太说着便示意一旁的丫鬟巧云拿着帕子给范渠仔细擦拭。

看到老太太如此仔细范渠,范氏母女默默相视一笑。

待厅内声音渐渐小了,程念才拂了拂衣衫,款步走了进去。

沈老太太瞧见自家孙女来了,忙招呼巧云给程念取来座垫。

“三丫头现在可好些了?”昨日巧云便说三小姐的房中请了大夫去,眼下沈念慈与陆府的婚事在即,可不能徒生事端。

程念摇头,柔声细语,“孙女没事。”

老太太听见她亲口说没事心下顿时送了一口气,不忘嘱咐道:“你与陆小将军的婚事在即,现如今可不能如从前般不好好顾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