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诛逆五行封印大阵……” 百里松毅的声音沉了几分,眼中多了些郑重,
“那阵以封印见长,阵图里记载的‘断灵节点’之法,简直是为这两条阵纹量身定做!我们反复比对了百次,确认只要找准节点,再借绝灵阵隔绝外界灵力干扰,就能用净灵刃干净利落地切断联系,还不会损伤原阵基!”
他说着,语气中满是笃定,仿佛已看到阵纹被成功截断的景象。
百里松毅的指尖仍悬在 “黄土息壤” 阵基的纹路上方,话语却愈发郑重,仿佛在诉说一段浸满心血的钻研历程:
“为摸清这两条阵纹的脾性,我们还翻遍了藏书阁里压箱底的阵术古籍 —— 有的是千年前阵术大宗青峰门传下来的手抄孤本;有的是几百年前紫电世家世代供奉的绢布阵图。
我们几人围着那些古老的文字与图案,逐字逐句地抠,连批注里的只言片语都没放过。”
小主,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光亮,像是回忆起某个豁然开朗的瞬间:
“其中一本《断灵秘要》里,记载着一种‘隔灵术’,是早年用来阻断邪祟灵力的法子。虽与我们要切断阵纹联系的需求不完全一样,但那‘以阵隔灵、以器断脉’的核心原理,却像点亮了一盏灯。
我们反复推敲了整整三天,把那法子拆成灵力引导、空间隔绝、节点锁定三步,再跟归藏阵的五行制衡、诛逆阵的封印之术揉在一起,才算摸到了门路。”
说到破解之法的核心,百里松毅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经过不下百次的沙盘推演,又在小型阵模上试了二十多次,我们总算定下方案 —— 先以这两条额外阵纹为界,布一道小型绝灵阵。
您可别瞧这阵‘小’,门道却一点不少:需得宗师级阵术师围着阵基盘膝而坐,每人手持一枚‘引灵玉’,将自身灵力凝练成丝,顺着阵纹走势一笔一划地刻符文。
将大型法阵的阵纹,细化成小型法阵的大小,每一道阵纹都得严丝合缝,差半分都可能让灵力走岔,到时候不仅隔不开灵,还可能惊动阵基的本源灵力。”
他抬手在空中虚画了个圈,模拟绝灵阵的形态:“这阵成了之后,能在阵基周围形成灵力真空 —— 就像在湍急的河里圈出一片静水,外面的灵力进不来,里面的灵力跑不掉,正好给我们切断阵纹创造安全区。
之后再请出净灵刃,那可是从初代圣主时传承下来的专门用以抹除阵纹的灵器,对灵力的感知比咱们这些老骨头敏锐百倍,一靠近阵纹就能锁定灵力交汇的节点,跟在乱麻里找出线头似的准。”
“到时候,让最擅长控器的长老持刃,以自身灵力为引,顺着节点轻轻一划……”
百里松毅的指尖猛地向下一落,语气里满是期待,“就能把两条额外阵纹跟原阵基的联系彻底切断,既不会伤着原阵纹,也能让这两条‘异脉’乖乖安分下来。宁天大人,您看我这么说,是不是把法子讲透了?”
说罢,他满眼期盼地望着宁天,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宁天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阵基边缘的石阶,沉吟片刻后抬眼,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里带着关切:“法子倒是周全,可眼下有没有绕不过去的难题?”
这话让百里松毅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脸上的喜色渐渐被为难取代:“宁天大人所料不错。
绝灵阵本就是高阶大阵,寻常布置都得占半座山头,现在要缩成三尺见方的小阵,符文密度得翻三倍不说,刻阵时的灵力控制也得精准到毫厘。
我们十个老东西凑在一起估算过,就算日夜不停轮流刻,最少也得三个月才能成 —— 这还是没出半点差错的情况。”
“三个月……” 宁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阵基上流转的微光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眼下聚星渊的情况,也容不得我们挑挑拣拣了,只能慢慢来了。”
“还有件事,更让人心里没底。” 百里松毅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眼神里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