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火打算一整个暑假都待在渝城,一方面是想多陪陪云炀、奶奶和爷爷。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姜山,她认云炀当干爹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姜山的耳朵里,正满世界找她准备问她要个说法呢。
而袁牧野陪姜火在云家老宅又待了两天才回的京市,回到京市的当天就被几个好朋友叫去酒吧喝酒了。
他们约的见面地点在临海路上的夜色酒吧,这酒吧是他的朋友陆执开的。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名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衣的酒吧服务员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这个服务员袁牧野认识,是夜色的老员工了,酒吧刚开业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
“凯文,我也就一个月没来夜色,倒还不至于迷路找不到包厢,陆执怎么还特意让你出来接我啊?”
袁牧野看着距离他半步之遥的服务员打趣的问道。
此时凯文已经推开了酒吧的大门,嘈杂的音乐声让袁牧野觉得耳朵有些不适应。
灯光也有些昏暗,他微微将眼睛眯起来才慢慢地适应了酒吧里的灯光。
今天酒吧的生意似乎格外的好,外面的卡座基本上都坐满了,包厢里也都是人。
袁牧野在凯文的带领下继续往里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包厢,是陆执专门用来招待朋友的。
平时不对外开放,走廊里站了两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袁牧野经过的时候他们整齐的和他打了招呼。
“袁先生,老板和闻先生他们都已经到了,您今天想喝点儿什么?”凯文一边继续往里走一边问道。
“你们老板不是重金从跟国外挖回来一个调酒师嘛,今天就尝尝他调制的新品吧,度数不要太高,我凌晨还有一个跨国会议要开。”
袁牧野一边拿出手机给姜火发消息一边说道,他是一下飞机就直接赶到夜色的,所以忘了给姜火发消息报平安。
凯文将包厢的门推开后就站在了门跟前并没有进包厢,而是在袁牧野进入包厢之后将门关上后就离开了。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就完全隔绝了大厅里嘈杂的音乐声。
陆执正将一只手搭在宋莲的肩膀上,翘着二郎腿和宋莲热络的聊着天。
一个月没见他额前头发挑染的发色就由原先的红色换成了蓝色,右耳上戴着的耳钉也换成了蓝宝石的。
“你就不能不折腾你额前的那两嘬毛?
染的这么频繁小心到了中年就秃顶了。”袁牧野看着陆执的头发有些嫌弃的说道。
外人都觉得袁牧野是个严肃古板、不好相处的性子,但只有和他相熟的朋友才知道他私底下其实嘴狠毒,而且极其护短。
“那我新交的女朋友喜欢蓝色嘛,我这叫投其所好。”陆执拿手摸了摸额前的头发说道。
“呵,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搞得自己像个情圣一样,其实就是个花心烂黄瓜。”
宋莲起身从拿起叉子从果盘里叉了一块哈密瓜吃了一口后说道。
“你们不懂,我这叫博爱,雨露均沾不好吗。”
“你这酒吧最近生意挺好啊,工作日晚上7点外面卡座就已经坐满了,包厢好像也没有空的了。”
袁牧野说道,他按亮手机屏幕,发现还是没有新的消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