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隔着一段距离,陆长唯就看到覃洲的书房和寝卧方向都亮着灯,他一时也不知道覃洲究竟在哪。
心中猜测应是在书房,便大步而去。
可在走过寝卧门前的走廊时,他听到了女子轻柔压抑的嗓音。
那分外熟悉的声音穿过了门扉,刺进了陆长唯的耳膜。
缠绵的、黏糊的、欢愉的、痛苦的……
可却如一把刀,血不见刃地捅进了陆长唯心口。
他以为自己听过一次,见过一回,就能云淡风轻从容面对……
可,不行。
他手掌下意识攥紧成拳,骨节发白,喉咙更是像有成斤的铁砂往下灌,干哑撕裂,让他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
陆长唯想推门而入,阻止一切。
可他的手只是搭在门上,就失去了应有的力气。
他想象中,应该是自己大力甩开门,让屋内的男人受惊,最好从此再不能人事。
可实际上……
他自听到那声音就失了力气,所谓大力甩开门,也只是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桌岸边落着白纱披帛,圆凳上垂着一块玉兰色的布料,同色的系绳垂到了地上。
那是她的肚兜。
陆长唯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与此同时屋里的声音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抹了把脸,红着眼睛顺着门缝往里看,隔着廊柱帷幔,看不真切,却隐隐能在迷离昏黄的烛火照耀下,看到两个影子。
纠缠不休。
“唔……”
陆长唯心口一滞。
他想,嫂嫂一定不知道,不可以在床上如此求人。
那只会让男人更加狼性大发。
一阵夜风从微敞的门缝吹进来,吹淡了床帷间的xing甜气味,也让姜宓从情海中挣脱,水光氤氲的眸子有了几分清明。
她扭头瞥向门口,身体一僵。
门口有人!
那熟悉的青色官袍,几乎让姜宓瞬间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陆长唯。
她下意识有了些紧张反应。
覃洲喉间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一时之间,屋内更是春色满园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