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铭布局在茶楼和马家集祠堂的行动也几乎同步完成。
陈真带人以查缉烟土为名闯入茶楼,将正在密谈的几名复兴会骨干堵在包厢里,人赃并获。
马家集祠堂则遭遇了轻微抵抗,但很快被赵铁柱带的暗刃小队镇压,缴获了大量宣传品、活动经费和一批准备运往热河方向的“特殊物资”——居然是印有挑拨民族矛盾内容的传单和伪造的当地驻军调防令!
林家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孙玉海坐在会议桌旁,看似平静地喝着茶,但指尖细微的颤抖和不时飘向窗外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林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热河可能的局势,拖延着时间。
突然,一名通讯兵快步走进来,将一份电报直接递给林铭。
林铭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随即收敛,将电报轻轻放在桌上。
“孙参谋,”林铭语气平淡,“刚刚收到消息,复兴会在马家集的几个秘密窝点,被我们一举捣毁了,抓了不少人,也缴获了点有趣的东西。”
孙玉海手中的茶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他强自镇定:“哦?司令用兵如神,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早就该清剿了。”
“是啊,”林铭站起身,慢慢踱到孙玉海身后,
“我还听说,好像还抓到了个把和关东军有直接联系的小头目,缴获了一些书信文件……好像还提到了我们内部的一些人事和部署情况。”
孙玉海的背脊骤然僵硬。
“对了,孙参谋,”林铭仿佛刚想起来,
“我记得你身边有个副官,挺机灵的那个,姓胡?叫胡什么……他今晚在哪儿?”
孙玉海额角渗出冷汗:“哦,胡友亮,他……他家里有点事,我准他假回去了……”
“家里有事?真的吗?”林铭转过身,眼神如刀,
“那就巧了,我们在马家集祠堂外面,抓到一个鬼鬼祟祟想往外跑的人,好像就是你那位胡副官。他身上,还带着给复兴会余党的警告纸条,用的是你书房的信笺。”
“这不可能!这是诬陷!”孙玉海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是不是诬陷,很快就清楚了。”林铭拍了拍手。
赵铁柱大步走进会议室,浑身带着硝烟味,将一摞文件和一个瑟瑟发抖的人影扔在地上。
那人,正是胡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