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清点战利品时,小石头发现异常:“司令,这矿石沉得有些邪乎!”
林铭捡起一块暗红色石块,心头剧烈震动,他的化学专业告诉——
这是富含稀有元素的钒钛磁铁矿!
要是在现代,这可属于战略资源。
他立即召集所有团长:“从现在起,破坏优先级调整:钒钛矿运输列车间隔不能超过七天!”
他连夜绘制高炉结构图,标注出几个关键部位:“炸这些地方,能让鬼子半年炼不出特种钢。”
……
二月,丧心病狂的日本人,放下了最后的伪装,大军向热河开进。
热河保卫战打响了!
北风卷着雪粒子,刀子似的刮在陈真脸上,他用手紧紧攥住怀里的一封联络密信,腰间别着一把精巧的现代式手枪,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
部队走过雪地,靴底碾过结冰的土路,他身后跟着磐石一营,都是“磐石”队伍里的精壮,每人手持现代式步枪枪,腰间别着手榴弹,霜气凝在眉梢,眼底却燃着热意。
三天前,陈真接获林铭密令,率部赶往热河建平,与张学良座下东北军某部汇合,想着趁日军主力未稳,袭扰其侧翼补给线。
出发时乡亲们塞来的窝头还揣在怀里,冻得硬邦邦,却暖着人心——谁都盼着能守住热河,守住这北方的门户。
一路昼伏夜出,避开日军侦察机与巡逻队,总算在约定时间抵达建平城外的破庙。
可等了整整一夜,只等来东北军溃兵的身影。
“别等了,当官的早跑了!”一个溃兵抹着脸上的血污,声音发颤,
“日军坦克跟铁疙瘩似的冲过来,我们的枪打不动,炮弹也没几发,师长都找不到人了,他们谁还能管你们这些抗日散军?”
陈真心一沉,却强迫自己冷静。
他清点着人数与弹药。
“弟兄们,咱来都来了,不能空着手回去。”他拔出腰间的配枪,眼神透露出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