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王砚站好,目光扫过满厅慌乱的王家众人,声音沉稳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家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昨夜在书房,朕已看得真切。昨日她敢当着朕的面,直言‘仁义治国虽好,却少了几分锋芒’,这份胆识,便是许多朝臣都没有的。单论容貌,她不说倾国倾城,却也是姿容无双,浑身透着纯净的灵气,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再说品性,她面对朕时不卑不亢,遇事有主见,有经天纬地的智谋,更有出神入化的功夫,说一句兰心蕙质、智勇双全,也不为过,又何来的‘粗鄙’?”
又道:“她生在乡野,恰好懂民间疾苦,知道百姓要什么、怕什么,知道苛捐杂税有多苦,知道天灾人祸有多难,这份仁心仁德,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不食人间烟火的闺秀强上百倍,怎就‘不堪为皇家妇’?”皇帝顿了顿,看向王子卿,眼底多了几分欣赏,甚至带着几分赞许:“至于她心直口快的性子,连朕都觉得难能可贵——这朝堂上多的是阿谀奉承之人,多的是明哲保身之辈,敢说真话的人太少了,她这样的性子,朕觉得好,谁敢说不好?”
话锋一转,他又提到了参政之事,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期许:“昨日王小姐说,朕仁义治国,少了几分锋芒。这话朕记在了心里,也觉得有理。这些年朝堂安稳,可底下的官吏却渐渐懈怠,朕正想找个敢说真话的人,帮朕盯着些。所以朕允她参与朝政,这不仅是给她的使命,更是给她的无上权力——放眼整个大周,乃至整个六国,能有这份殊荣的女子,维她一人。”
说到最后,皇帝嘴角又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威严地看向王砚:“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泼天富贵,到了你们王家,怎么倒像是在躲避洪水猛兽?”
话音刚落,肖怀湛竟挣脱了侍卫的阻拦,再次扑上前,不顾侍卫的拉扯,一把抱住皇帝的腿,急声道:“父皇,您不能赐婚啊!儿臣——”
“住口!”皇帝不等他说完,又一脚踹在他身上,这一次,力道更重,肖怀湛疼得闷哼一声,嘴角竟溢出了一丝血迹。皇帝语气里满是不耐,甚至带着几分怒意:“皇家婚事,岂容你放肆!再多说一句,朕便治你御前失仪、扰乱朝纲之罪!”
肖怀湛被踹得趴在地上,不知是疼得还是气的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却终究不敢再开口;厅内终于少了几分混乱。
皇帝这才转向王砚,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爱卿,朕知道你担心什么。朕的两个成年女儿早已嫁人,小女儿还未长成,平日里宫里冷清得很。可昨日见了子卿,朕便觉得,她就像朕的亲女儿一般——这般通透洒脱、敢说敢做的性子,实在难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子卿身上,语气愈发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承诺:“爱卿觉得,以子卿的容貌与性子,将来寻常人家,谁能配得上她?若是嫁了寻常官员,她的性子怕是会受委屈;若是嫁了世家子弟,又难免卷入宅斗纷争。朕给她无上权力,让她比朕的皇子还要尊贵;朕不会抢你的女儿,却想聘她做朕的儿媳。朕向你保证,定保她荣华富贵,一世无忧,尽享尊崇,无人敢欺。”
说罢,他看向王砚,问道:“爱卿觉得如何?”
不等王砚回答,皇帝又转身走向王子卿,伸手将她扶起。他的手指带着帝王特有的温度,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耐心:“莫怕。朕知道你不愿,可朕不会逼你。朕成年的皇子有四位,大皇子、二皇子均已成亲,剩下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你可以慢慢了解。你
他扶着王砚站好,目光扫过满厅慌乱的王家众人,声音沉稳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家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昨夜在书房,朕已看得真切。昨日她敢当着朕的面,直言‘仁义治国虽好,却少了几分锋芒’,这份胆识,便是许多朝臣都没有的。单论容貌,她不说倾国倾城,却也是姿容无双,浑身透着纯净的灵气,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再说品性,她面对朕时不卑不亢,遇事有主见,有经天纬地的智谋,更有出神入化的功夫,说一句兰心蕙质、智勇双全,也不为过,又何来的‘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