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可怜兮兮地问道:“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以后……可以跟着你吗?”
“啊?”
任行舟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十分为难,“小荷姑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独自一人行走江湖,风餐露宿,危机四伏,带上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实在是有诸多不便,也无法保障你的安全……”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气度雍容的司马南初。
这位皇亲国戚,家大业大,随便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不是还用过“侍女”的名义帮小师叔遮掩身份吗?
然而,司马南初仿佛完全看不懂他眼神里的含义,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去和手下交代事情,完美地避开了这个“麻烦”。
没一会儿,卿子陵的饭菜就做好了。
他想着人多,除了专门给李雪鸢做的鸡腿,也给其他人简单做了些家常菜。
“卿公子,你这做饭的手艺可真是一绝!太好吃了吧!学了多久啊?”
卓尔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由衷地夸赞道。
“才学了小半年。”
卿子陵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手上却没停,又给李雪鸢夹了一块炖得烂熟的鸡肉。
他是在天沂城为了李雪鸢才开始认真学做饭的,在山上那段时间,翻来覆去地练习做鱼肉、兔肉,别的或许不行,但在如何让肉类入味可口上下功夫。
“我们阿陵在这件事情上可有天赋了。”
李雪鸢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鸡腿,冲卿子陵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
小荷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可怜兮兮地问道:“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以后……可以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