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金城,到现在了,你居然还想要攀扯沈清越,她是和你发生了口角不错,但是她怎么可能会提前预料得到邻国会派使臣前来和亲,这件事情就连本宫也是才刚刚知道不久!
你想说沈清越她能未卜先知,提早知道邻国要派使臣来和亲之事?”
金城一时哑口无言。
她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都已无用了,走到这一步,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金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绝望地说:“母后,你难道真的舍得我去和亲不成吗?
若我的下场和粟玉公主的下场一样的话,又该怎么办?”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安抚般握住了她的手,道:“金城,你听本宫说,未必就会走到那一步,邻国也只是依附于我们大渊,他们不敢那么对你,你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活着。”
金城疯狂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母后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
另一边,端王府。
萧序之悠哉悠哉地煮了茶,一个人慢慢品鉴。
林峰坐在旁边看着,不由心急:“王爷,您不是想要裴少夫人吗?可如今您反而又坐在这里喝起茶来了?”
林峰不由为自家王爷着急,既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