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出现在京市,到你揭开季瑞的伤疤,再到你拆掉孟青岚的戏台。”
“你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按照我为你写好的剧本,在表演。”
“而你的表演,很精彩。”
这不是对话,这是单方面的宣告。
江月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羞辱和愤怒,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展览。
她拼命调动起残存的神魂力量,试图构建起防御。
“不要反抗。”
那个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澜,那是一种类似于……“告诫”的意味。
“一件完美的容器,在装入祭品之前,不能有任何破损。”
“你的命运,比你想象的更宏大。很快,你就会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会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那声音说到最后,带着一种近乎“恩赐”的意味。
仿佛能成为他计划的一部分,是江月瑶至高无上的荣耀。
那股力量,那股冰冷的意志,像潮水般退去。
走廊里。
“滴——”
连接在江月瑶手指上的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心跳停了!”护士尖叫起来。
沈行知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医生立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肾上腺素的针管也准备就绪。
“别动!”
一个虚弱,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沈行知猛地回头。
江月瑶,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她拔掉了手上的监测夹和输液针,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光芒很冷,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疼。
医生和护士全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被宣布“临床死亡”的病人。
“我没事。”江月瑶看向沈行知,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扶我起来。”
沈行知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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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依旧冰冷,但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冷,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像刀刃一样的冷。
“刚才……发生了什么?”沈行知艰难地问。
江月瑶没有回答他。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惊呆了的医生护士,最后落在沈行知的脸上。
“他联系我了。”
“谁?”沈行知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教主。”江月瑶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很‘欣赏’我。”
沈行知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隔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