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万载寒冰,落在了阴鸷修士身上。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们黑齿部落的那把断刀,我很有兴趣。”
“现在,带我去主矿脉。或者,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和杀意!
阴鸷修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能感觉到,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自己若敢说半个不字,下场绝对会比那两个随从更惨!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牙齿都在打颤:“你……你可知与我黑齿部落为敌的下场?!我们族长……”
话音未落,莫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好快!阴鸷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生生提离了地面!
恐怖的力量挤压着他的喉骨,让他无法呼吸,眼球暴突,充满了血丝!
“带路,或者死。”莫离的眼神冰冷无情,重复道。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阴鸷修士彻底淹没!所有的侥幸和威胁都化为了乌有!
“带……我带……我带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莫离随手将他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阴鸷修士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莫离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莫离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那些吓傻了的随从和刀疤头目:“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你们,和整个矿营,鸡犬不留。”
那冰冷的杀意,让所有人如坠冰窟,拼命点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莫离转身,看向石窟内吓得瑟瑟发抖的阿草,语气稍缓:“你就留在此地,等我回来。”
说完,他一把提起瘫软在地的阴鸷修士,如同提着一件行李,大步向着矿坑主脉的方向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矿道深处。
只留下一地死尸,和一群被恐惧彻底吞噬的幸存者。
阴冷潮湿的矿道深处,只有水珠滴落的嗒嗒声和阴鸷修士粗重惊恐的喘息声在回荡。莫离如同拖死狗般提着这位黑齿部落的特使,步伐沉稳,对周围恶劣的环境视若无睹。
越往主矿脉深处走,空气越发沉闷,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煞气。两侧岩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甚至能看到一些简陋的符文标记,显然这里已是黑齿部落重点控制的区域。
偶尔会遇到巡逻的监工小队,但看到被莫离提在手中、面色惨白如纸的特使大人,以及莫离那冰冷无情的眼神,这些平日作威作福的监工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纷纷惊恐地退避两旁,如同见了鬼一般。
“就……就在前面……那扇被封死的石门后面……”阴鸷修士颤抖着指向矿道尽头。那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由某种暗沉金属铸造的石门,门上贴满了各种镇压符箓,但许多已经黯淡破损,门缝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煞气。
莫离随手将阴鸷修士扔在一旁,目光落在石门上。神识探出,却被门上残留的禁制和那浓郁的煞气阻隔了大半,只能模糊感应到门后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以及一股沉睡的、却异常邪恶强大的能量波动。
“开门。”莫离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阴鸷修士连滚带爬地起来,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画着黑齿图腾的骨符,按在石门的一个凹槽内,同时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骨符之上。
嗡……
骨符亮起微弱的血光,石门上的符箓依次闪烁了几下,随即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阴冷、暴戾、充斥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戮意念,瞬间充斥了整个矿道!
“啊!”阴鸷修士首当其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脸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失去理智,扑向莫离!
莫离冷哼一声,周身灰蒙蒙的混沌光晕微微一闪,那恐怖的煞气冲击到他身前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难以寸进。他并指如剑,一点灰芒没入阴鸷修士眉心,后者身体一僵,眼中的血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瘫软在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