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想害死我吗!」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我塞进怀里的牛皮纸上。
【黑松林凶,西南低谷。】
我写下的那八个字。
血光之中,萧景琰的紫气,正在被一点点削弱。
他被四个死士围住,浴血奋战,身上已经多处挂彩。
他终究不是神。
他撑不了多久。
我感受到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比刚才的反噬还要猛烈。
那不是我的痛苦。
那是他的痛苦。
这是一种奇特的、基于气运链接的共鸣。
我与他的命运,已经像那张名单一样,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他死,我活不了。
他活,我才能继续做我的咸鱼。
「该死!该死!」
我咒骂着,从怀里掏出那只用来压咸菜的鹅卵石。
这是我最后的武力值。
就在这时,我身下那匹纹丝不动的「小黑」马,突然动了。
它不是往前冲。
而是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砰!」
紧接着。
我刚才躲着的那棵巨树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一支乌黑的毒箭,深深地钉在了树干上。
如果我刚才没有后退,这支箭,就会钉在我的脑袋上。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人想杀我。
不是因为我是皇帝的妃子。
而是因为我是「变数」。
他们不想让我活着回去,说出任何关于陷阱和刺杀的事情。
他们要斩草除根。
我抬头看去。
在右侧更高的山坡上。
一个隐蔽在灌木丛中的弓箭手,正再次拉满弓弦,瞄准了我。
「操!」
我骂了一声。
我这辈子都没骂过脏话,但这一刻,我忍不住了。
去他娘的咸鱼!
去他娘的躺平!
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 Hello Kitty?!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猛地一拍马鞍,不再管缰绳。
「小黑!跑!」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匹马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唏律律——!!」
这下,它真的受惊了。
「小黑」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撒开蹄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林子的深处狂奔而去。
方向——
我也不知道是哪。
我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只感觉周围的树木在飞速后退。
我没有去看身后的刺客。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马脖子,试图不让自己被甩下去。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只知道周围的喊杀声和惨叫声,离我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