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伤得不重,看来也不需要我们送了,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江迟越的车开出去一小段路又退了回来,“哦,对了,我们下一月九号办婚宴,陈满你作为我曾经的好兄弟,可一定要来见证我的幸福!”
陈满眼睁睁的看着车又在他面前开走了,明明他想要喊,可身体突然变得格外的沉重,被爆发的情绪包裹住,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张了又张,卡在喉咙里的那句黎舒,却又怎么都喊不出来。
黎舒看着人变得越来越小,眼泪毫无征兆的滴落到手背上,她抬起手轻轻舔了一下,是咸的也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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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黎舒捂着突然疼得发胀、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脑袋,忍不住叫喊道:“好疼,我的脑袋好疼!”
江迟越急忙一个紧急刹车,手抖着把车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喂给她。
黎舒用力咀嚼着药片,顺着他递过来的水喝下,把水和药一起吞咽了下去。
慢慢的一切归于平静
黎舒抽出被江迟越紧握住不放的手,恶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只要你一动,其他两个人格就算是自毁也要把我弄死,难不成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江迟越被打得偏过头,他抬头看着窗外有些出神,现在这个人格的黎舒还是他当初爱的那个人吗?
黎舒察觉到他神情不对劲,毫不客气的捏着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怎么?还想着那个收集你的罪证,想要把你绳之以法、送进监狱的主人格吗?”
见他还是不说话,黎舒忍不住讽刺道:“哼,你在这跟我装什么深情,别忘了她被迫沉睡还有你一份功劳在呢。”
江迟越紧闭双眼,想到为了陈满在他身边忍辱负重四年的黎舒,终于狠下心肠,“过几天,曹哥那边可以信任的医生回国,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把其他两个人格给……”
黎舒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悠悠的给自己擦手,淡淡道:“早该这么做了,这次你可别又心软后悔,跟前几次一样故技重施糊弄我。”
“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