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转头看向地上的宁礼,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
“混账,她是你母后。”
宁礼眼角扫过门口的一抹红,便已明了,便只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将这畜生压回西宫,禁足,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皇上气粗如牛,胸膛上下起伏着,厉声命令。
就这?
宁安撇撇嘴。
皇子觊觎皇上的女人是要被处死的,最差也得终身幽禁。
虽然二人没发生什么,只是禁足是不是也太轻了些。
裴窈偷眼瞧着被拖走的宁礼,捂着肚子“哎呦”叫出声。
皇上忙低头查看,将人打横抱起,往内院送去,急声大喝。
“传御医。”
宁礼被侍卫托着出了翊坤宫,与她打了个照面。
宁安垂着眼只当没看见他,将头扭到一边。
二人错身的一瞬耳边传来了男人咬牙切齿的警告。
“别高兴得太早。”
宁安无所谓的嗤笑一声。
二人早已势同水火,她不出手,他也不会放过她。
何必说这些虚的。
一个老太医被搀扶着跑来,不正是曾经将她强行救醒的胡太医。
笨拙的腿脚缓慢地倒腾,一脚绊在地上的花砖上,险些摔倒,好在被身边的内侍眼疾手快地拉住,才免于来个老山羊啃草。
“参……见公主。”
胡太医倒着气,胸前白花花的胡子也跟着来回摆动。
宁安摆了摆手,向内院一指。
见老太医进门,才跟着走了进去。
“太医,快叫太医来。”
皇上看着手中的鲜红,焦急地在房门口踱步。
一见胡太医进门,忙沉声叮嘱。
“给朕保住这个孩子。”
胡太医一见皇上手中的血迹,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赶忙抬脚进门,险些又被门槛绊个驴打滚。
宁安走过皇上身边,抻着脖子往里瞧,正要进房,便听见皇上严厉喝止。
“站住。”
“你一个姑娘家,凑什么热闹。”
她忙回身关心。
“皇后娘娘可好?”
皇上拧起眉头向房内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