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渊听到严书翰所吟,摇了摇头,说:“恐怕这次诗会,又是书翰拔得头筹了。”
任教习勉励马文渊道:“你之才不逊书翰,不必自谦,快些吟来。”
马文渊没有扭捏,当即吟诵:“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任教习听后连说:“好好好。”
随即他评价道:“书翰之诗,胜在意境,文渊之诗,胜在趣味,各有千秋,你俩登船去吧。”
严书翰对马文渊道:“马兄先去,我见那处有卖点心的,去买一些,省得教习和湖心亭中的两位喝茶枯燥。”
马文渊道:“同去同去。”
二人并肩而行,向姜子衿和清清的摊位走去。
任教习招呼旁边的书童,问道:“两首诗可都记下来了?”
书童将记下的诗呈给任教习,任教习见记录无误,说道:“传给他们看看。”
书童行礼之后快步朝众学子走去。
这边姜子衿和清清正愁怎么推销,见两个男子向她们走来,脸上一喜,心中暗道:生意来了。
等他们走到近前,严书翰问道:“听同窗说二位姑娘正在卖点心,不知什么价钱?”
姜子衿脱口而出:“十两一百文…”
清清赶紧在私底下掐了一下姜子衿的细腰,姜子衿哎呀一声,清清接道:“本来是一百文一盒,取十全十美之意,不过我见二位公子气度不凡,想来应是学院一等一的大才,我们愿锦上添花,就卖二位公子五十文一盒,祝二位公子来年科举榜上有名。”
严书翰和马文渊对视一眼,同时微笑。
严书翰说:“既然十全十美,自然不能打折,多谢姑娘好意,不知二位是哪家点心铺子,今日在你们这里讨个口彩,若是来年得中,我自当登门感谢。”
姜子衿闻言赶紧说道:“我们并非是专门做点心的铺子,而是西市的槐花馆。”
“哦?”马文渊惊奇道,心中对食盒里的点心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