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个名字。
阿言 ,温叙言。
她竟在情动时分,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凉得发苦。
羞耻、失望、绝望裹在一起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觉得方才所有的投入,都成了一场荒唐又可笑的独角戏。
当剧烈的浪潮渐渐平息,她瘫软在他怀中,他的肩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在锦被上晕开暗色的花。
殿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他愤怒起身。
她却在他起身时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
“别走…阿言。”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那清凉即将离去,本能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蒙着水汽的眸子脆弱又依赖地望向他。
这一声轻唤,瞬间刺穿了沈玦强撑的理智。
“呵…”他喉间溢出一声嘲笑,猛地挥开了她的手。
下一秒,带着薄茧的大手已不受控制地扼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江见微瞬间因窒息而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去掰扯他的手指。
“江见微,”他俯身逼近,咬牙切齿,“你现在,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朕到底是谁?!”
脖颈上的压力与缺氧的痛苦,彻底唤醒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之人。
是沈玦。
不是她梦中那个温润的身影。
这清醒的认知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浅浅弱了下去。
原来…不是温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