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己凌极致低沉的声音问道:“什么话?最好不要是废话!”
白许在周己凌这种压制之下,内心莫名惶恐,低声问道,“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吗?”
这个时候她满心只有这一个问题,她真的和他圆房了,她会不会一辈子被男人放在手心里面?
见到周己凌重重点头,应了一声“会!”
她体会到了一丝暖意,可是,她心里的惶恐逼着她继续问道:“一生一世只你我两人吗?”
周己凌点头如捣蒜,“是!”
白许心里面稍微镇定,但是她依旧不放心的继续问道:“你给我一句承诺的话,你可以对我说一句怎么样的承诺?”
只见周己凌深邃的面容非常严肃,深邃的眼窝绷得紧紧的。
低沉的声音带着暖意,“你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许心头的暖意再次翻涌,她真的被周己凌给暖到了。
她对周己凌点头道:“可以!”
……
翌日,日上三竿。
白许扶住腰肢,艰难的从床上翻身移动到床边,腰肢以下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她伸展腰肢,以便一会儿可以不那么酸疼。
压在身子下的白色喜帕已经落了红。
原来圆房的滋味儿这般疲惫又暖心。
她合上中衣,从玉锦被子下抽出喜帕,揣入衣袖。
梳洗打扮,穿上玉锦棉裙,一瘸一瘸的走去周老夫人房间。
府里正是大家用过早膳之后小憩的时候。
院子里几乎没有人看见她这般难看着走路的样子。
待她把喜帕难为情的交给周老夫人手里之时,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轻轻说了一句,“母亲可否满意?”
她太难为情了,不敢抬眼看周老夫人的脸,却听见周老夫人开怀大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