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抑制着不满,她身侧的周己凌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好似在安慰她消气,亦或是在给她撑腰,两个都有可能。
她拿不准周己凌冷脸下的心思,只能指望周老夫人有所转变。
再看向周老夫人时,发现那双用笑意掩藏冰冷的眼睛,冰冷更重。
周老夫人在白许过门之后第一次冷脸,“你最近身子要紧,准备生孕的身子外一有个闪失,你让己凌和我们周家怎么办?!”
这话明面上在抬举她,实则在限制她。
白许重生一世,不想依附任何,不想重蹈上一世依附高家的覆辙。
她的声音更加凝重了一些,“儿媳谢过母亲的好意,可是我也是个成年女子,做事有一定的分寸,我和我娘许久未见……”
这晓之以理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周老夫人打断。
“这件事我说的算!怀上身孕到生产这段日子,你爹娘只能登门看你,你不可出门。”
白许心口好似被一个锤子重重砸下,又闷又疼。
周老夫人把一家主母的风范亮出来,压制住她一个儿媳妇,还真是让她只能生闷气了。
她只能捏紧拳头,硬生生把脾气和没说完的话憋回肚子里。
身子不自觉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