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觐见!百官垂首!不得冒犯!”
“……”玄池平静的走进殿内,他穿着白色的文武袖,额头上绑着白色的布条。
“启禀陛下……臣,前来觐见,臣,启奏陛下。”玄池来到了大殿文武百官两列之间的中央,盘坐在了地上,白色的衣摆直接盖住了玄池的腿。
“元帅日后不必向朕行跪拜之礼,也无需将朕视若上位,元帅有话要讲,那就讲吧。”
“请陛下,削藩,并制定全新的法律,针对……各地藩王,文武百官,乃至全国都的皇亲官员!实行推恩令!”
“啊?削藩?”
“这……”
“各地藩王都是实时上交赋税,没有罪过,更不要说各地的父母官了,元帅,此举恐怕不妥,若是让各地藩王应激,届时联合各地官员,造反……这可就苦了百姓啊,元帅,此举无异于……自掘坟墓啊。”百官中有人站出来反驳道。
“藩王没有罪过?一派胡言!你们眼中的,若不是,只要藩王不造反,暗示交税,就是仁厚?自太祖高皇帝,洪武时年,各地恶藩残害百姓!从未停歇!”
“洪武一朝,潭王朱梓,残害护卫、士兵,并以此为乐!强迫宫女太监,吞食粪球!”
“秦王朱樉,大兴土木动用私刑,荒淫酒色,残害孕妇!孩童!”
“齐王朱榑,劳民伤财,滥杀无辜!两度被贬为庶民却仍毫不悔改!”
“鲁王朱檀、代王朱桂、伊王朱?!自洪武朝起,各地恶藩频频迫害百姓!可见藩王嚣张跋扈,各地百姓,苦藩……久矣!”
“当年太祖,扫奸除恶,治世之下,无贪无奸!却,任由藩王为恶!可见,各地藩王自大明建国以来,便……嚣张跋扈,藩王与地方官员,更是沆瀣一气,互相包庇,随意搜刮民脂民膏!穷苦之地,已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陛下看不见的地方,和陛下看得见的地方!到处,都是流着百姓的黑血!赤鸢,不去看那……世间疾苦;陛下!不愿理会……世态炎凉!那就由我来看!请陛下,削藩,约束各地地方官员,诛杀恶藩、贼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