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让燕循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被赶出聚居地之后被猎人的武器贯穿胸口的时候,痛苦是相同的,可是心态已然相差很大了。
有那么一刹那,飞溅半空的血液速度都像是放缓了的慢动作,燕循看到敌方队长脸上玩味的笑容,血液飞溅有一滴正落在对方唇角,让那一抹笑容显得更加诡异。
“扑通。”
燕循听到自己的身躯重重落地,落地所带来的疼痛相比可以致死的伤口实在是微不足道,这也是燕循最后听清楚的唯一声音。
意识重归黑暗之前,似乎可以听到有什么人在悲恸地大声哭喊,但燕循的意识已经即将湮灭,只能听到杂音了。
之后便是一次又一次地重生、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第二百四十次。”
……
“第二百四十五次。”
……
“第……二百四十七次。”
一直到第二百五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