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秦少惊了,她、是我妹妹?

薛怀安是花花公子,浪子回头,这世间还从未见过。

应不染甚至不敢肖想,这一世,她要新生活,而不是男人。

【滴,黑化值降低15,薛怀安黑化值10%】

她做什么了?不会是带朵朵出来玩了吧??

监狱,审讯室。

秦封眠冰蓝色的眼眸冷冽如刀,盯着审讯室里瘫软如泥、涕泪横流的男人。

一夜的特殊关照,加上应不染提供的视频铁证作为突破口,这个与南枳苟且的七年前案件的凶手,终于撑不住,断断续续吐露了关键信息。

七年前那桩悬而未决、死了七个雌性的案子,让多少雌性们恐惧,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了。

但还不够。

南枳心狠手辣,也参与了。

他要将南枳彻底钉死,还需要最后一把火。

秦封眠暂时将犯人收押,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军方和司法系统的旧部,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联络信得过的生意大佬和资源。

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仿佛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应家别墅。

应父最近寝食难安。

那晚睡梦中在老破小公寓前看到的景象,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终于忍不住,私下派人去查了应不染这些年的生活轨迹。

一份份简陋的租房合同、拮据的消费记录、勤工俭学的证明、还有早期一些模糊的、显示她曾艰难求医的记录……桩桩件件,冰冷地摊开在他面前。

应母看着他日渐憔悴,叹息道:“你也魔怔了?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她活该,比不上南枳一根头发吗?”

应父哑口无言,心底的后悔和迟来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而且这些,我都给你看过了。”

“我……”应父欲言又止。

南枳接到应母例行关心她吃饭休息的电话,语气不耐地敷衍了几句就挂了,转头对着镜子练习更妩媚的表情,盘算着如何拿下秦封眠。

电话那头,应母听着忙音,心凉了半截。

她也悔了,可毕竟南枳被养了这么多年,实在不舍得…送走。

薛怀安和应不染将玩累的朵朵送回医院,叮嘱护工好好照顾,明天来接她出院。

然而,他们刚离开病房没多久,病房内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