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些内侍挑拨,官家直接去郑淑妃的陵墓中开棺验尸,七八个仵作都说郑淑妃体内并无任何毒素,身上也未曾有过被虐待的痕迹,官家才知自己错怪了赵太后。
官家想过弥补,奈何赵太后被官家此举伤透了心,虽有李太妃从中说和,但他们母子之间关系却越来越差。
后来官家痴恋温皇后,不顾她有夫之妇的身份,硬生生拆散他们夫妻二人,还被赵太后狠狠责骂一番。
官家听不进去赵太后任何训斥,认为赵太后是在故意挑刺,以报当年仇恨。
母子二人的嫌隙便越来越深。
赵太后干脆把宫内一应事务交给李太妃和温皇后,自己出宫礼佛,眼不见为净。
绛珠猜纪知韵是去求赵太后帮助,她抿着唇,问:“先前太后殿下就没帮上娘子的忙,娘子为何还要去求助她?”
“皇后殿下都劝官家收回旨意,太后殿下可以做到吗?”
绛珠一脸诧异。
该不会纪知韵要赵太后以孝道压官家一头吧?
纪知韵用两根手指戳着绛珠脑门。
“你想什么去了?”
纪知韵满脸的无奈,“我不会让舅母做出有损她颜面的事情。”
昨夜心事重重,一想到要被官家错点鸳鸯嫁给裴宴修,纪知韵就一晚上焦虑得睡不着觉。
后半夜又意识到是裴宴修主动求的,纪知韵只觉得漫漫长夜更加煎熬。
导致她一夜未能好眠。
要不是今晨知道要去求见温皇后,她才不会涂脂抹粉,并用鲜艳的唇脂,身上还熏了芳草的清香。
结果遇到了裴宴修。
纪知韵摇头,不去想这些,单手撑着头闭目小憩。
大相国寺就在皇城所在的内城,不出两刻钟便到了寺院外,纪知韵由先下马车的碧桃搀扶着走下马车,踏上佛寺一角,轻车熟路走向赵太后所在的禅院。
一路上有客气礼貌的僧人看到她,单手鞠躬向她见礼,说了声阿弥陀佛。
如今对待陌生人,她也不全然不讲道理,叉手微笑回应僧人。
直到闻着浓浓檀香,看到眼前烟雾缭绕,纪知韵才发觉自己已走到了大相国寺最大的禅院。
跟随赵太后出宫的宫人瞧见纪知韵,心下以为纪知韵是有事来寻赵太后的,行过礼后便进屋通传,得到允准才比手请纪知韵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