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锻炼身体不行,精神文明建设也得跟上。下午没事的时候,林默就爱关起门来,拉着几个心腹丫鬟研究“马吊”。
屋子里暖烘烘的,麻将牌磕碰的声音清脆好听。
“碰!”林默眉开眼笑,利索地把泽兰刚打出的二筒捞到自己面前。
没过一会儿,“哎呀!这张不算,手滑了手滑了!”她面不改色地想把自己刚丢出去的九条往回拿。
茯苓低着头偷笑,泽兰赶紧捂住嘴,就怕自己说出什么老太君您这都第三回手滑了之类大逆不道的话。
连向来沉稳的白芷眼里都漾开了笑意,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
苏嬷嬷在一旁板着脸:“老太君,落子无悔。”
跟领导打牌还敢这么较真?信不信给你穿小鞋! 林默内心吐槽,嘴上却道:
“哎哟,苏嬷嬷,娱乐活动,重在参与嘛!别那么严肃,茯苓,快给苏嬷嬷搬个凳子,光看着多没劲。”
硬是把一脸无奈的苏嬷嬷也按在了牌桌上。
这天,周氏过来请安,说完几件府里的杂事,又被林默一把拉住:“来来来,周氏,坐下摸两圈。”
“母亲,这……这不合规矩……”周氏看着光滑的象牙牌,身子微微后倾,满脸写满了拒绝。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我这儿,开心最大。”林默把牌塞进了她的手里,“放心玩,天塌下来有我这个高的顶着呢。”
周氏偷偷抬眼,见茯苓几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看着自己面前的牌,仿佛她这当家主母在此“不务正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紧绷的肩颈稍稍松了些,迟疑地打出一张牌。
“胡啦!”林默啪地把牌推倒,乐得见牙不见眼,“清一色!给钱给钱!”
周氏一愣,下意识去摸荷包。茯苓已经笑着打圆场:“老太君,大夫人头一回玩,您就让着点嘛。”
“行行行,这把算友情教学局。”林默一边哗啦啦洗牌,一边对周氏说,“儿媳妇啊,你看这打牌,跟管家是不是有点像?“”
周氏脸色突然正经了起来,思索了几秒钟才慎重地出声道:
您是说牌得一张张出,路得一步步走。该碰就碰,该吃就吃,不能死守着规矩不动弹对吗?
林默:我是说该玩就要玩,活是干不完的!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整天愁眉苦脸的,再过几年都要长皱纹了!
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