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百里东君和其余人都相处的挺好,温壶酒和其余人相处的也不错,怎么这舅甥两个反而相处不来呢?
她核善地笑了笑,温声细语说道:“要不这样,我把你们两个一起揍一顿,你们俩谁都不白来,怎么样?”
温壶酒和百里东君同时老实下来。
一旁的洛轩拿着竹箫,摇了摇头道:
“师父以前对我们可没有这样好的脾气,从来都是直接动手的。”
萧茯神随口道:“打徒弟和打皇后能一样么?前者是爱的教育,后者是家暴,再说,就东君这个样子,我怕打两下把他打死了。”
说话的功夫,百里东君已经奔向了一旁的酒铺,一遍递银子给酒铺老板,一边兴冲冲地对她招手,
“阿姊,阿姊,快来尝一尝,这里的酒好香啊!”
萧茯神眉眼一弯,笑道:
“你看,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吃糖葫芦吃到甜的一颗,就要分给我;在路上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就要买给我看;就算是见着一朵漂亮的花,一只可爱的鸟儿,都会叽叽喳喳说给我听。”
“从小可爱到大,让人怎么舍的打嘛。”
说罢,她往酒铺走去。
洛轩笑了笑,“虽说数十年不相见,算不得什么青梅竹马,奈何百里小公子和过去毫无变化,倒也是赤子之心,讨人喜爱。”
温壶酒以手抚额,无奈道:“有这么个外甥,真不知道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洛轩笑道:“有师父在,不管是福是孽,最后都会是好结局,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这一路上的过程,温先生和百里小公子都很有趣,能和二位同行,是洛轩的荣幸。”
温壶酒挑了挑眉,“不愧是清歌公子,真会说话,难怪我的不好姑娘其他徒弟都不带,只带你上路。”
洛轩转了转手上的竹箫,无奈地笑笑,“温前辈,您这话说的像师父要带我去死一样。”
温壶酒耸了耸肩,“要和不好姑娘一起去死的话,哪儿轮得到你?”
饮过剑酒,离开剑镇,入目的便是一座剑山,整座山上插满了长剑,不论是远观还是近看,都觉得十分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