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晟抬起手一拳擂在陈久年胸口,笑骂道:“几年不见,你这一身本事倒是没落下。”
陈久年被他擂得后退了半步,故作夸张地捂着胸口,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可不能让师兄觉得我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饭。”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陈久年的笑意淡了几分,故作随意道:“到处走,天南地北都去过,见过不少人,挺有趣的。”
顿了顿,陈久年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变得沉重几分:“师兄,师父他死之前可曾见过什么人?”
林云晟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对于这个回答,陈久年也沉默了一瞬,抬起头看向他:“师兄,你知道吗,我已经看过师父尸体上的伤口了。”
林云晟听后,瞬间愕然:“你...你把师父的墓...”
陈久年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不得已而为之。”
林云晟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你还是这般作风,这么多年都没变,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陈久年看着林云晟的面容,目光凝重,脸上带着一抹悲伤:“师兄,你知道吗,师父身上的伤势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能看出来,他是死在碎玉棍法之下,是他亲手教给我们的棍法。”
听到这句话,林云晟心神巨震,面色陡然变得惨白:“什么,你说什么?!”
陈久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虽然那道伤势不明显,也被人有意遮掩过了,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不会错的,正是我们练得碎玉棍法,只是身上的伤口却是枪伤,所以,我才怀疑你。”
听闻此言,这一刻林云晟瞬间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今日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试探我?”
陈久年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歉意:“对不住师兄,我,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
就在这时,陈久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