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了林阳一眼，压低声音道：

“司徒牧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在他面前，只是一个雁塔峰的长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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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在他面前，你还是得叫我一声袁长老。”

林阳笑了笑：

“没问题，袁长老。”

袁霞白了他一眼，这一眼虽然带着嗔怪，却比之前的冰冷，多了几分亲近。

“还有一件事。”袁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那个老东西觊觎欧阳明月几十年了，连边都没沾上。”

“你倒好，一上来就把他的梦中情人给睡了，你想，他会怎么做？”

林阳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连这事，你都知道？”

袁霞没好气地嗔骂道: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把你带到紫竹轩后，我就着手调查了。”

“以后你要是还想去欧阳明月那里，要小心点，尽量不要过早暴露你与欧阳明月的关系。”

说着袁霞一挥手，打开了洞府的禁制。

石门“吱呀”一声打开，林阳跟着袁霞，走了出去。

……

这时，天色已是蒙蒙亮，

紫竹轩外的石坪上，那棵挂满紫色花朵的灵树上满是露珠。

晨曦下，司徒牧负手而立。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长袍，三缕长须被夜风轻轻拂动，儒雅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小纯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袁霞看到司徒牧，快走几步，上前向司徒牧行了一礼:

“袁霞见过司徒圣主！”

袁霞的声音清冷依旧，脸上也不带一丝表情。

司徒牧也拱手回了一礼，目光在林阳的脸上停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一大早就来叨扰袁长老，实在抱歉。”

“有件事情，本尊昨晚想了一宿，觉得还是应该当面向长老问个清楚。”

林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司徒牧看他的眼神，有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他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这个老东西，为什么对他有着那么大的恨意？

司徒牧，并不认识他啊！

难道他睡了欧阳明月，真的被这个老东西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