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扣住他的手腕,低头检查他面前的牌,然后发出阵阵冷笑:“想死你了是吧?我看你确实是相思了。你让我们留在房间等你,自己跑出来打麻将,这也算今晚的活动安排?”
“我负责体验非物质文化遗产,你们负责文化遗产,分工非常明确。”泽羽指了指桌边众人,继续为自己争取牌权,“而且我正在帮助牢日融入列车。新乘客的社会化教育不能半途而废啊。”
星期日把手里的牌放回桌面,转头看向阮梅和灰塔:“很抱歉,黑塔女士。泽羽先生告诉我,这是一场与房间安排毫无关系的文化活动。”
丹恒收起自己的牌,替他补完事实:“现在看来,是泽羽骗了我们,他这是在用生命来打麻将。”
泽羽伸手拦住丹恒:“等等,别走呀。事已至此,还是继续来把昆特牌吧。”
瓦尔特拿起茶杯站起身,主动结束今晚的牌局:“时间确实不早,我该休息了。哎,真是不得不服老啊,才待了这么一小会,突然就感觉浑身无力,想要回屋睡一觉。”
丹恒抱回资料,离开前看了泽羽一眼:“智库还有事,关于尼卡多利的资料需要及时更新。我就先走了。”
星期日拿起列车注意事项,顺着丹恒离开的方向走去:“我需要继续熟悉夜间路线。泽羽先生,多谢你的文化教育。接下来的教育,很抱歉不能陪同了。”
泽羽目送三位牌友分头离开,伸出去求援的手悬在半空:“你们......你们的临时也太整齐了吧。我们的麻将还没打完,列车的同伴情谊就先散场了?这游戏还能不能玩了?”
阮梅走到泽羽面前,伸手拿走他怀里的麻将,嘴角带笑:“看来......有的主人不是很珍惜自己的这个身份呢。”
泽羽试图反驳,他刚想站起来,黑塔就已经顺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拉走:“好了,鉴于你的逃跑和不作为,现在你的主人体验卡到期了。弗洛伊德的人格理论听过吧?自我作为一个仆人,现在需要同时侍候本我、超我和现实三个主人。”
泽羽张了张嘴:“......我说我只是在考验你们,这是一场服从性测试,你们信吗?”
黑塔嗯了一声,无所谓的看着他:“那你的服从测试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