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二郎神皮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断开！”

二郎神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迫。

“砰！”

张狂浑身一震，眉心的暗金色光纹瞬间崩溃。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

“滴答。”

两行殷红的鼻血，顺着张狂的下巴滴落在沙地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乱扎。

“老张！”

冯宝宝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扶住他。

“你咋个了嘛？流了好多血。”

“没事……”

张狂用力甩了甩头，抹掉鼻血，眼底的暴戾之气更重了。

虽然只看了一眼。

但他确认了一件事。

那个“无脸人”留下的因果线，连接的方向，绝对就是蓬莱！

而且，那种腐朽的药水味，在天眼的感知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极其恶心。

“老张，宝儿姐，你们怎么了？”

远处，刚刚检查完阵法回来的张楚岚和陈朵，看到张狂坐在地上流鼻血，急忙跑了过来。

“刚才出什么事了？”张楚岚警惕地环顾四周。

“没遇袭，是我用了点小手段。”

张狂在冯宝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张楚岚，那个‘无名’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诡异。”

张狂把刚才冯宝宝的描述，以及自己用天眼看到因果线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没有脸？药水味？”

张楚岚摸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听起来，不像是正常的修仙者。”

“倒像是某种失败的改造产物。”

张楚岚的大脑快速运转着。

“海外那些组织，一直在寻找蓬莱。”

“白祈他们为了活命，搞出了很多长生实验体。”

“难道说，那个无脸人，是早期的一批实验体？”

“不对啊，如果是实验体，他怎么会知道宝儿姐是门锁的钥匙？”

就在张楚岚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陈朵。

脸色却突然变得极其苍白。

她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惨绿色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恐惧和排斥。

她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那个味道……”

陈朵突然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陈朵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宝儿姐描述的那个味道……”

“我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