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蹙眉，五指紧握，脸颊红红的，可以明显感觉出来，她生气了。

“师父到底想做什么？”林晚问，有些凶凶的了，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

“师父想要你。”谢离扯了扯嘴角，惨笑一声，忽然如此道。

最后一字的尾音落下时，顷刻间，似是有一阵温柔的春风吹来，吹散了这白茫茫的雾气，将花藤上的花瓣也吹了下来。

落英缤纷，无数花瓣飘飘洒洒，落在了两人的发上，肩上，甚至是睫毛上。

眼睫处一阵痒意，林晚眨了眨眼，花瓣便落在了她手背。

没有预兆，师父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眸子里似是揉碎了一汪冷月，嘴唇蠕动着，脆弱横生。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师父会这么回答，有些无措起来。

饶是她天真懵懂，不谙世事，此时此刻也猜的到，她师父口中“想要”二字是什么意思。

她只在话本上看过那些事，林晚很茫然。

他们是师徒，可以做那些事吗……

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要她，难道是生病了或是被人下了情蛊之类的，不得不和她做那种事吗……

“还记得师父是怎么教你的吗？”

在少女怔愣间，清冽温和的声音萦绕耳际，一阵冷香将她包裹起来。

师父靠近了她，单手撑在她一侧，一片阴影落下，她整个人都陷在了阴影里。

林晚仰头，脖颈纤细莹白，弧度优美，眼睛里似是浸染着一汪纯净的湖水，懵懵的，迷茫的看着师父。

师父身上的冷香实质般地钻进她皮肤里、血液里，骨髓里，不知为何，她身子一软恍恍惚惚，看着她师父这张妖孽般漂亮的脸时，竟有些神魂颠倒，心荡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