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把她放到刑假上去。”独孤初阳厉喝一声,没有人敢怠慢,两名狱卒慌忙上前,将初浅给押到了刑架上,毫不留情的将她捆了起来。
初浅感到了一阵吃疼,手腕上的绳子紧紧的缠在自己的手上,可她的面容之上,仍是不服输的神情,哪怕是输了,只要不是初云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都能够忍受。
“怎么?你觉得不够痛?”独孤初阳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的愤怒,恨不得将初浅揉碎一般。
初浅的嘴角溢出了猩红色的血液,狠狠的看着独孤初阳,很快又将神情转到了嘲笑:“如今初云都跟着大漠王跑了,你还在这里为她复仇,你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的人吗?”
说罢,初浅仰天大笑,她仔细的盯着独孤初阳的面容,希望在他的神情中,找寻一丝的恍惚,至少能够证明自己伤到了他。
独孤初阳的心一阵刺痛,初云已经成了皇宫之中大家忌讳,没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提及她的名字,初浅如此,无非就是为了激怒自己。
独孤初阳拼命的沉淀自己心中的情绪,一双手却无法掩饰,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初南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切,他冲到了初浅的面前,拿起了狱卒手中的长鞭,鞭挞在了初浅的身上,骂道:“死到临头,你还在这里妖言惑众。”
初浅蔑视的看着初南骂道:“记得你小时候,只能在父亲的身后哭泣,每每被我们陷害欺负的时候,都未见到这般硬气的你啊。”
初南微微愣神,从前的初天明总是护着初浅和初水,他同初云,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冤枉罪,如今听到初浅如此说来,一颗心好似被针扎一般。
“你若是那么能耐,为何被抓到了这个地方,你的夫君现在还不知道躲在何处藏着,应该是不会来救你了。”霓虹公主突然冒了出来,站在了初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