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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杖 甄子姐姐 935 字 2022-10-05

“你这小脑瓜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冯沃霖曲指敲了一下她的脑壳,“我跟岑哥那是纯兄弟情。”

“兄弟个屁,不熟。”沈岑立马反驳道。

吴小棠直接无视了沈岑的话,挺醋地说:“那你怎么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呢?你对他上心的过分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冯沃霖看着眼前满脸不爽的沈岑,在他身上依稀又看到了那个拖着一地水痕孤身前行的小小身影。

为什么对沈岑跟对别人不一样?

是因为幼时的他三观未成形,还不怎么能明事理。

旁人都说沈岑是恶人生下的孽种,说是“家事难断”,对那个小小的孩子所历的劫难都是冷眼旁观。他便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其中的一员。

直至亲眼撞见那个旁人口中的孽种在冬夜被醉酒后的生父以祸头子的名义沉塘,他埋在心底的良知才被唤醒。

本以为那孩子死定了,没想到他挣脱了捆绳,拼尽全力游上了岸。

那时的沈岑也就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从冰冷浑水中爬出,脸色苍白如纸。

虚弱到像是下一秒就会倒地晕过去,踉跄间愣是一步一步自己走了回去,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助服软的话。

那晚的风凉的瘆人,带着锋刃般割着皮肤锥进骨里,生疼。

那晚沈岑活了下来,但他亲手养大的猫死了。

多年后说起这事,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那会儿也没别的想法,就想赶紧回去找个地把喵猫埋起来。免得遭野狗惦记,死了都不能留个全尸。

外界对沈岑的风评很差,原生家庭是他生命里无法更改的史实,被误解被孤立早成了常态。

于旁人的风言风语,他也懒得费心解释。

冯沃霖曾阴差阳错地承过沈岑的恩,心怀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