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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在温胭脂的画上用玻璃碗装上一汪水,盈盈水波看过去, 温胭脂画上的鱼儿定然就跟活了一样。

而温雪翡……

事实上,众人也是惊讶的。

温雪翡能被雾隐居士看上,虽过往是固有的草包印象,但众人琢磨,温雪翡该是有点真材实料的。

众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许心理准备。

所以,当温雪翡能流畅地运用“徐熙野逸”的风格之时,众人像是十分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相信的不是温雪翡的实力,是雾隐居士的眼光。

只是没想到的是,温雪翡似乎深谙“徐熙野逸”的风格,用粗笔画着水的波动,用疏阔的干笔描着池塘边的垂叶的树。

在略微野性的画风里,穿插流动着旺盛的生机。

竟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众人不由在想,温雪翡不知学了多少年的画,研究了多久的“徐熙野逸”之风,才有今日之功力。

一时,众人也讨论开来这个问题。

“难不成先前温雪翡的草包都是装的?”

“可为何这般藏拙?”

“虽目前看不清全画,但以她现在显露出来的水准,明显是不差的,风格不能相较,但功力能看出来,少说也画了五年。”

“不对,你看她树叶的描法,用干墨点出花形叶,一气呵成,飞速留墨,先重后轻,使之树叶之色呈现先浓后淡,且笔墨必须收放自如,才能达到远观宛若一体,近看叶叶分明的水准,所以,她的每一笔都要快且准,因为每一笔的浓淡都得是一样的,也就说她每一笔的力都要用一样的力,这等估算能力和经验笔触,岂止是五年能练出来的,我赌七年。”

“我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