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那钥匙都能做上百把了。

她不情愿,还是点头:“好。”

五个小时的等待,她等在他的办公室,等他洗净了碗一走,本坐在他位置上的人腾地行动,翻箱倒柜地搜索,非要找到带他字迹的东西不可。

日晒西挪,窗下火烧的霞衬出树影漆黑,嵌印在地,延伸上散落的书籍。

抽屉有锁,没锁的书柜跟抽屉她已经翻遍,只有医学相关的书刊。

白霁溪怔怔的坐在地上,有一种比失落更难受的滋味,堵着那一点火,上不去,下不来,还是雅雅的短信抚的她心气顺了点,钥匙成功拓印,禁不住她扬了扬眉梢,把书刊还原。

还有两个小时他才下班,这个点,至少得吃点饭,可是到了拧动门柄的时候,门却打不开。

反锁状态。

太阳一分一分地落下。

通办公室的走廊一片白亮,一盏盏的灯光从楼窗映出去,陆淮深穿梭过走廊的窗,掏钥匙。

隔着一室昏暗,根本看不清楚她,他也不开灯,拿手机的屏光照,框出女孩趴伏桌面的轮廓,桌上还摆着几瓶酸奶与空了的面包干袋子。

她似是发着脾气,每一瓶都让她喝了干净,他带来的温水她没动。

“不乖。”轻说着,抚过她脸边的发,捋进手心里来回摩挲,过了许久,熄了屏,轻手轻脚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将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