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贴贴讲完了,期待地问:“你自己最满意哪里啊?”
宋以桥沉思许久,回答不出。
“没有吗?”沈贴贴嘴巴歪到一边,觉得很不可理喻:“宋以桥,你好挑剔。”
宋以桥淡淡道:“还好。”
“你怎么比我博士导师还严格。”沈贴贴想起写毕业论文的痛苦回忆,脸都皱起来,“你几岁写的这首歌啊?”
“17岁。”
“好吧。”沈贴贴直接在app里搜索宋以桥的名字,“那至少我对17岁的宋以桥很满意。现在我要来听听之后的宋以桥。”
宋以桥企图打断沈贴贴的动作,下意识地将脑内盘桓一天的话脱口而出:“沈老师双休日有时间吗?”
他几乎带着一种毛头小子般的羞窘,平放的手指蜷缩起来,捏住自己的双臂。
“有的。”沈贴贴看向宋以桥,“怎么了?”
“上次说的乐器,要不要跟我一起做?”
这下轮到沈贴贴呆住了,先前被他遗忘的画面纷至沓来——微博、乐器、室友、朋友、漫天花瓣、还有温暖又湿润的……
一连串或喜或忧的情绪将沈贴贴绑住,他并没有预想的那样高兴,即将怒放的心花被一只手捏住。
无力抵抗,无处释放,只剩花汁酸酸地淌下来。
沈贴贴不愿意暗暗琢磨,他喊:“宋以桥。”
“嗯?”
“刚刚在花店门口,我有没有亲到你?”
沈贴贴讲出口的时候非常坦荡,直勾勾地盯着宋以桥的脸。
对方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乱。沈贴贴视线下移,注意到宋以桥两片薄薄的嘴唇上泛着母贝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