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贴贴唰的收回目光,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发现有点干。
宋以桥本来是卢浮宫的画,远在天边。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像在屋里藏的娇,多了几分旖旎。
对答案的期待像爬山虎一样,细密地攀住沈贴贴的心,瘙痒难耐。
他晕乎乎地回忆,宋以桥到底什么时候涂上的润唇膏啊。
宋以桥很冷静,嘴唇抿住,上下挤压,松开,呵气般吐出两个字:“没有。”
霎时,沈贴贴的心直直往下坠。
沈贴贴差点把“你亲到了”说出口。
他想要反驳,要把事情写在纸上,一行一行地跟宋以桥辩个分明。可这注定是道证不出的题,因为已知条件永远缺少另外一半。
沈贴贴憋死了,一股脑地将宋以桥写过的歌全加入播放列表。
下一曲开始播放,似乎是情歌。
宋以桥默默地听,没再阻拦,也没再问第二遍。
沈贴贴咬着嘴,唇纹像他支离破碎的心情。他问:“宋以桥,你等下有事吗?”
“什么?”宋以桥没听清。
歌里在唱“你爱路边的小狗却不爱我”之类的词,如怨如诉,淹没了沈贴贴的话。
“我们现在就可以做。”沈贴贴提高嗓门说。
第13章 扇风琴
他们说干就干。
宋以桥回房间换衣服,沈贴贴在等他的空隙里打了几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