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佩露薇莉的瞬间,达尔杜弗脸上的惊骇瞬间转为困惑和慌乱,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双标志性的斜十字瞳孔:“不可能!那个个头没这么高!你到底是谁?”
佩露薇莉没有回答。只是拔出腰间的血色长剑,向几人缓缓走去。还不等黑衣人反应,剑上的血光就已掠过了他们的咽喉,倒在了两边。
“原来……那些所谓的‘被领养’、‘找到了好归宿’……”她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愤怒,“都是谎言。”
她终于明白,为何记忆中那些离开孤儿院的同伴,大多都杳无音信。为何院长总是对领养人的信息含糊其辞。为何他和克蕾薇,会被冠以“下流人”的标签,被其他孩子孤立。
因为他们是被刻意筛选、准备“出售”的“货物”中,不那么“完美”的残次品。
愤怒,如同压抑了百年的火山,在她冰冷的外表下轰然爆发!
“达尔杜弗……”佩露薇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中长剑血色缠绕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同嗜血的魔器,“你……罪该该死!”
话音落下,达尔杜弗被吓得瘫倒在地。
他只是一个靠着龌龊手段敛财的普通人,何曾感受过如此诡异而恐怖的气息?眼见对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他尖叫着向后躲闪,肥胖的身体撞翻了桌椅,钱箱里的原石和冰原之心滚落一地,发出杂乱刺耳的声响。
“不要!不要过来!”
然而,佩露薇莉的身形却骤然消失在原地。
达尔杜弗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见眼前闪过一道血色,随后胸前传来一阵剧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