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轻笑,竹杖轻点地面:"第三......"
"第三......"精精的爪子悬在半空,金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突然一拍脑门,"第三,每次偷完东西,得给本大侠挠痒痒!"它得意地挺起胸膛,"这可是江湖规矩!"
阿默挑眉:"江湖上有这规矩?"
"当然!"精精理直气壮地晃着尾巴,"本大侠刚定的!"说完,它一个翻身倒挂在树枝上,爪子挠了挠后背,"快快快,先试试手!本大侠的痒痒肉可挑剔得很!"
阿默失笑,竹杖轻抬,在精精背上轻轻一戳——
"噗哈哈哈!"精精瞬间从树上栽下来,在地上滚作一团,"停停停!你这瞎子手法怎么那么刁钻!"它边笑边躲,金毛炸成一团,"犯规!用竹杖不算!"
阿默两手一摊:“你还望风,我都是瞎子还帮你望。”
精精一听,爪子叉腰,理直气壮道:"瞎子怎么了?你心眼比那些睁眼瞎亮堂多了!"它尾巴一甩,蹦到阿默肩上,醉醺醺地凑近他耳朵,"再说了——" 突然压低声音,爪子神秘兮兮地挡着嘴:"本大侠偷东西从来不用看!"
阿默的竹杖"嗒"地敲在精精脑门上。猴子"哎哟"一声捂住额头,金毛炸开像个小刺猬:"死瞎子!敲坏了本大侠聪明的脑袋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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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也不答话,盘腿往地上一坐,顺手将张牙舞爪的精精抱下。精精刚要挣扎,却听阿默说道:“睡觉吧。”
"梆——梆——"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飘来,精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尾巴卷住阿默的手腕:"先说好...就眯一会儿..."话音未落,呼噜声已响彻林间。
晨光穿透薄雾时,精精的鼻子突然抽动两下。它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爪子激动地拍打阿默肩膀:"快醒醒!张记酒坊的秋露白今日开窖!"
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精精拽着阿默的袖子穿梭在街巷阴影中,金睛在暗处闪闪发亮:"东墙下第三个瓦松有猫腻——听见没?那伙计的脚步声重了三成,定是怀里揣着钥匙!"
阿默的竹杖轻点地面,声波在青砖上荡开涟漪:"掌柜在二楼拨算盘,心跳比平常快。"杖尖突然转向西侧小门,"走这里,看门狗昨夜吃了醉枣。"
精精的鼻子突然皱成一团,金睛眯成两道细缝:"哼哈,这酒香还不错——"它爪子刚沾到酒坛,耳朵却猛地一抖,"哼哈!怎么有铁锈味?"
"唰——!"
话音未落,巷口骤然亮起一片火把,五六个府兵持刀围堵而来。领头络腮胡捕快钢刀出鞘,寒光惊飞檐上宿鸟:"可算逮着你们了!偷遍大江南北的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