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慈悲村后,阿默踏上了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追踪之路。他穿梭于山林之间,跋涉在荒野之上,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那些凶手,为慈悲村的无辜百姓讨回公道。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阿默来到了一处偏远的村落。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血林军的人。
当阿默出现在那人面前时,那人像是见到了索命的厉鬼,跌倒在地,大喊大叫:“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惊恐地望着阿默,突然对着阿默不断磕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和哀求:“我可以成为你们的教众……求求你了……”
阿默听到他说的东西很不理解,皱着眉头问道:“成为……” 他还没说完,那人突然暴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狠毒,拿起一把匕首刺来。
阿默反应迅速,抬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张开,指尖还残留着屏障震荡的酥麻感。那人匕首刺来的瞬间,空气中划过"咻"的锐响,却在触及他掌心前三寸骤然凝滞——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发出"叮"的脆鸣。
竹杖点出时带着破风声,"噗"地捅进对方腹部。他听见内脏受挤压的闷响,接着是身体撞断篱笆的"咔嚓"声。血腥味突然浓烈起来,混着胆汁的苦涩。
"哈...哈..."笑声从血沫中挤出,带着肺叶漏气的嘶嘶声。阿默的耳廓捕捉到对方牙齿打颤的"咯咯"响,还有指甲抓挠地面的刺耳刮擦。他狰狞的面孔中透出他疯狂的心,双眼之中满是绝望和扭曲:“杀了我!来呀!”
阿默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你们屠杀慈悲村,难道还不足以死罪吗?” 阿默的声音像淬了冰。他听见自己指节攥紧竹杖发出的"咯吱"声。
“啊哈哈……屠村!屠村!” 此人大笑中双眼流泪,然后又狰狞地用尽全身的力量道:“我们没有屠村!我们没有屠村!!” 笑声在某个音调突然断裂——声带撕裂了。接着是"啪嗒啪嗒"的液体滴落声,不是汗,是血泪砸在土块上的动静。"我们没..."对方突然剧烈咳嗽,一段气管软骨随着血块喷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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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流着血泪大叫状,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阿默的指尖微微发颤。
垂死者的心跳声仍在耳畔回荡——那最后的"怦、怦"两声,沉重得像两记闷锤砸在鼓面上。血泪滴落的声音很特别,比寻常泪水更粘稠,落在干涸的血迹上会发出"啪嗒"的轻响。
他缓缓蹲下身,竹杖触到尸体痉挛的手指。那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碎草。阿默的掌心覆上对方圆睁的双眼,眼皮已经冰凉,却怎么也不肯合上。
阿默震惊于此人说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疑惑和不解。难道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慈悲村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那些无辜的村民的惨叫声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夜风呜咽,卷着血腥味在阿默周身盘旋。他缓缓收回竹杖,杖尖还滴着黏稠的血珠。死者的面容在他脑海中勾勒——扭曲的肌肉,圆睁的双眼,还有那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嘶吼。
阿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杖上的纹路。那人的心跳声似乎还在耳畔回响,与记忆中慈悲村惨案那夜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握杖的手正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