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汉点点头。
“大人,娘子离开之时,瞧着精气神还不错。”又把穿啥衣物,从哪里走的,全说了个明白。
是个人,都能看到凤且面色好起来。
没有耽误,凤且领着白陶等人,又离开了朱家,朱家的人战战兢兢送了众人离去后,回头来看着桌案上的二十两白银。
“收起来吧。”
朱大汉也没力气多说话了,朱大婶摸了摸衣物里头,“乖乖,吓得我浑身汗湿,这位大人真是娘子的丈夫?”
朱莲花走到跟前,给爹娘倒了热茶。
“娘,这不用多说,绝对是娘子的丈夫,其实那位宴郎君,一点儿也不像为人丈夫的。”
“莲花,你看出来了?”
朱莲花点点头,“当时怀疑,而今想来,本就不是夫妻,谁家夫妻身上,各自备着短刀,娘子沐浴的时候,刀也是不离身的。”
朱杏花也附和道,“娘子看郎君,可不像娘看爹爹,大多时候,娘子都是高高在上的。”
朱大汉抹了把汗,叹了口气,“只盼着这位大人寻到娘子,莫要害了娘子。”
“应是不会吧。”
一家人,何曾见过这种大场面,吓得魂飞魄散的同时,也得了不少银钱,算来算去,够好些年的嚼头。
离开朱家的凤且,带着白陶几人, 飞奔回到镇上。
寻了个脚店,勉强落脚。
等厨上做好饭菜,白陶和孙丰收亲自端着饭菜,送到凤且的屋子里,“大人,用饭了。”
“进来。”
屋内,凤且还在研究地图。
等白陶和孙丰收放下酒菜后,凤且才抬头,“你们可用了饭菜?”
“属下一会儿去大堂吃。”
“夫人应该不会走水路,恐怕是赁了马匹,往京城而去。”孙丰收小心翼翼说道,“适才属下跟掌柜的打探了几句,此处离码头远,而且不是每艘客船,都能到码头上停靠。”
凤且颔首,“我猜亦是如此。”
走水路, 虽快但不便捷,骑马路途遥远,但打马就走,较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