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摆好饭菜,请了凤且前去用饭。

“大人,只是那宴栩舟……,赵大人都说此子凶狠,莫不是挟持了夫人?”

“不像挟持。”

凤且稍微放心,是因段不言还活着, 否则事可就闹大了,依稀记得飞鸽传书送到曲州,曲州又差人飞马送到土县时,自己看到段不言失踪的消息,只觉得头晕目眩。

若不是一干大臣在旁,他都要晕厥过去。

赵长安长话短说,直言不讳说一路上受到刺客沿途阻拦刺杀,段不言与贼首落水后,杳无音讯。

得到这要紧的信,凤且与睿王相商之后,本就有通敌之嫌的他,干脆退出和谈的队伍,军务移交给几位将军,政务两州知府先顶着。

他点了十来个亲兵,起了乞归省疏,加急送往京城,按照律法,他若不得朝廷核准,是不擅自回京。

二来,快马加鞭,飞奔到段不言落水之地,沿途寻找过来。

一路上,看到不少蛛丝马迹,还荡平了两处追兵,即便如此,还是与段不言错过好几日。

“明早天不亮就动身,往京城方向追去。”

“是!”

众人都好奇,这宴栩舟是谁……

出门之后,白陶捅了孙丰收一下,“今日白天,可听到那猎户说的一句话?”

“小将军说的是……何话?”

“嗐!就是那句,说宴栩舟长相的。”

孙丰收挠头,“听到了,说与大将军长得一样英俊——”

“对对对!就是这句!”

孙丰收紧皱眉头,满脸不解,“小将军,这话有何问题?”

“问题大了!”

白陶俯身,与孙丰收耳语,“少见武功路数和长相,都不输大将军的人,你说……,夫人会不会移情别恋?”

哈?

孙丰收瞪大眼睛,连连摆手,“别胡说,夫人同大将军的夫妻情意,可不寻常。”

那是过命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