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从傻柱那里听来的、关于贾张氏死亡当晚的“秘闻”,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块巨石,虽然没有公开的巨响,却在最核心的几个知情者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有,也不可能将这件事公开。但一种无形的、带着致命寒意和猜忌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又像是透过墙壁缝隙渗出的毒气,迅速而隐秘地在几家核心的“禽兽”之间传递、蔓延。
首先是秦淮茹。
第二天,当她像往常一样,强打着精神准备去上班时,发现傻柱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不再是之前那种热切中带着讨好,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和……质疑?尤其是当她不经意间提到“婆婆”或者“那天晚上”这样的字眼时,傻柱的反应会格外不自然,甚至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意识到,傻柱这个藏不住话的蠢货,肯定把那天晚上的一些事情说出去了!虽然不知道他对谁说了,说了多少,但这足以让她心惊肉跳!贾张氏的死因是他们俩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把柄!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不敢去问傻柱,只能更加小心谨慎,在傻柱面前表现得更加柔弱和依赖,试图用这种姿态来稳住他,同时也更加警惕地观察着院里其他人的反应。
接着是许大茂。
这家伙虽然跟傻柱不对付,但作为院里有名的“包打听”和“小人”,他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很快,他就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关于贾张氏死的那晚,傻柱在贾家,而且“情况不太对劲”。虽然细节模糊,但结合贾张氏死得那么突然,以及傻柱和秦淮茹最近愈发暧昧的关系,许大茂那善于脑补的肮脏心思立刻活跃起来。
“嘿嘿,我就说嘛!贾张氏那老虔婆,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是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活活气死或者……吓死的!”许大茂在家里对娄晓娥挤眉弄眼,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傻柱这个王八蛋,肯定没干好事!还有秦淮茹那个骚娘们,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背地里不知道多下贱!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仿佛已经抓住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把柄,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信息,或许能要挟秦淮茹就范,或者至少能狠狠地打击傻柱。
然后是阎埠贵一家。
虽然阎埠贵刚进轧钢厂,还处于战战兢兢、自身难保的状态,但阎解成兄弟三人在外面打零工、听闲话,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关于贾家那晚的“怪谈”。版本已经有些失真,变得更加离奇,什么“贾张氏回魂看见脏东西”、“傻柱身上不干净”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