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听到后,心里更是发毛。他现在对任何“不正常”的事情都极其敏感。父亲莫名其妙被栽赃,院里接二连三地死人,现在连贾张氏的死都传出了邪乎的说法……这四合院,简直像个被诅咒的凶宅!他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搬出去、远离这是非之地的念头,哪怕去住更破的地方。
就连一向看似超然、实则心思深沉的聋老太自己,在将消息传递给杨厂长之后,也并未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更加坐立不安。
她将自己关在小屋里,反复咀嚼着傻柱的话和杨厂长的反应。杨厂长当时的震惊和随后更加阴沉的态度,让她确信,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鬼”,其威胁程度远超预期。这个“鬼”似乎不仅能制造物理意外,更能操纵人心,利用人性的丑恶来达成目的。贾张氏的死,很可能就是这种手段的典型体现!
那么,这个“鬼”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是她这个知道得越来越多的老太婆?还是杨厂长那个位置更高、目标更大的负责人?或者……是院里其他那些曾经或多或少参与过叶家旧事的人?
一种“下一个可能就是我”的强烈危机感,让她如芒在背。她开始更加谨慎地观察每一个人,连平日里送饭的傻柱,她都多了几分审视和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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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只在核心几人中暗自涌动的猜忌和恐惧暗流,虽然并未公开化,却让四合院本就诡异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和压抑。
人们说话更加小心,眼神交流中多了许多难以言说的内容。白天,院里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上班的上班,干活的干活。但到了夜晚,家家户户关门闭户,仿佛那厚重的木门能挡住外面无形的恐惧。
傻柱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秦淮茹更加憔悴,眼神里的凄苦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许大茂则像只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暗中兴奋地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