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异次元开门的事。
刘彻将朱笔落回纸面,画下一道红杠。
“阅兵规格再提一档。”
天子将折子甩在案角:“三万副甲,至少一万副换成新式标准甲,三百门电磁重炮全部上阵,供能接口套件配齐五千套。”
刘彻靠向龙椅椅背,定下死限:“十七天。”
陈锐走出宣室殿,卫青按着剑柄站在玉阶尽头的风口处。
大将军盯着陈锐脸上的机油印:“瞒了多少?”
“瞒到阅兵那天。”陈锐迎着视线,没退半步。
卫青把剑柄往下压了一寸,甲片摩擦作响:“阅兵前三天,你若不开口,本将亲自去御前说。”
“一言为定。”
陈锐迈下台阶,把阅兵当饵的盘算在心里敲定。
未央宫西侧受控实验室,时衍尊趴在青石工作台上。
他捏着半截炭笔,在一张麻纸上描摹那三个虚影的轮廓。笔尖划过最右侧虚影的肩线时,手腕顿住。
时衍尊拿过骨尺,卡在纸面上比划。
这道虚影的左肩,比右肩低了足足三寸。只有装载过超重型赛博义肢,导致肌体单侧长期承重,才会压出这种体态。
废土那边的武装改造体,已经开始投射物理参数。
时衍尊把这页纸揉成一团,没往外报,顺手塞到桌角的废图纸底下。
在那摞图纸下方,藏着一枚尚未合盖的拳头大小的铜壳。
长安西门外,天色灰蒙。
河西能源线的最后二十里铜缆,顺驰道铺到了城墙根。
墨老拿卡尺量过那个巨大的主变压接口,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锐小子,长安这三十六座坊的旧炉砖,全是用木炭火的标准砌的。”老铁匠拿钳子敲着闸刀外壳,“高能电一送,一半的炉子得当场裂开。”
陈锐手扶古老城砖,看着那排合金合路器:“不降压。”